1985年我从遂溪师范中师毕业后,我便与《湛江日报》结下不解之缘。从那年起,我坚持每天都看《湛江日报》,这已成为我生活中的“必选动作”。至今,《湛江日报》已“陪伴”我走过了三十九个春秋。
20世纪80年代,农村办学条件较差,用房紧缺,没有专门的阅览室,学校订的报刊都放在校长办公室里(当时校长办公室跟其他老师一样,都是在自己仅有的一间住房里放上一张办公桌办公)。为了能按时看到《湛江日报》,每天下午,我上完课就跑到校长房间,找当天的《湛江日报》阅读。每逢周六、日或节假日,校长经常要回到农村家里干活,我就提前通知邮递员直接将报纸送到我的房间,看完后再交给校长。
20世纪90年代初,我脱产到湛江教育学院读书,但喜欢阅读《湛江日报》的初心不改。每天下午下课后,我就直奔阅览室,首先找《湛江日报》来看,如果别人正在看此报,我就坐在他的旁边等候,待他看完后第一时间拿过来阅读。如果当天下午没看到此报,晚饭后再到阅览室看。
二年后毕业,我到了县城一所中学任教,自费订了一份《湛江日报》,每当下午没课时,我就去打开报箱,取出《湛江日报》回到办公室阅读。有时外出学习,学完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一楼开箱取报,拿回家后便将每天《湛江日报》一一阅读,当天就算看到深夜也要将此报看完。
在我的影响下,我女儿也养成了爱看《湛江日报》的习惯,每天下午我回家时,她都会问:“爸爸,有没有《湛江日报》?我想看。”有一次,我和女儿都在看报,妻子做好晚饭后,便催促我们吃饭,我们应了“嗯”一声又低头看报了。她看到我们还继续看报,便嚷了起来:“你们两个看报饱了,不用吃饭了。”
从前几年起,我有空就写一些稿投向《湛江日报》,稿件中大部分为消息,也有通讯,多篇稿件被采用刊登。每当我看到自己的新闻稿出现在《湛江日报》上时,心里无比高兴,因为这是劳动换来的果实,是耕耘后的收获。
至今,《湛江日报》已“陪伴”我三十九个年头,再过几年就退休了,即使退休,我仍一如既往关注《湛江日报》,坚持天天阅读《湛江日报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