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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11月18日 星期四 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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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岁月 追寻精神之光

——读小说《等待呼吸》
胡笑兰

  他和她,两位中国留学生,在遥远的莫斯科相知相识,演绎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。世事变迁中,他意外受伤终至离世,而她在生活的漩涡里经历种种坎坷。经历一些无处安放的年份之后,她终于有了新的平静生活,有了新的伴侣。然而,她的内心却一直追寻着多年之前的他,追寻着穿过青春岁月的那一束亮光。

  男主人公夏小松在小说中甫一亮相就死了,出现的时间并不长,但这个人物却自始至终存在着,活在杜怡的心里。他以一种通体透亮的理想主义人格化身为一个光辉的符号,留存在杜怡的记忆中,变为烛照现实的精神力量。杜怡所等待的“呼吸”终于有了得以实现的“氧气”,完成了自我救赎。

  顺着作者的素描之手看去,人物赋予了丰满的灵魂与生气。虽主要是围绕主人公来写,但其中穿也插了不少其他人物。这些有着不同背景、不同身份的人物,共同构建起一道缤纷多彩的人物画廊,将一个女子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了我们眼前。为了心中那一缕蓝,她坚强隐忍。经受诱惑,历尽磨难,她走过来了。如其说是心灵与肉体的抵抗,不如说是她心里固有的执着与钟情。

  “水壶烧开是可预见的一百摄氏度,她心里等待的那个时刻是神秘的、不可知的,也是有点让人害怕的。耐点心等待这样的时刻,是女孩子的权力”。一个女孩子的矜持与渴望,本身就如一股涌动的清流,作家的刻画细致而老道,那个年代真的是那么回事。当我读到这里的时候,我的心一下子柔软了——这就是我们那个年月恋爱中的人该有的样子。重复读依然有其耐人寻味的东西,这是文字的力量。一些比喻句好到让人羡慕,细节充盈着生活的气息,生动,传神。

  作者用平静的文字向浮躁的人心发出了委婉而善意的提醒。每一滴雨都有来处,这或许就是小说所表达的主旨。对人性之光,那存留在时间深处的美好,是一次追寻,一种怀想,一种渴望与召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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