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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11月11日 星期六 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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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的银杏

郑晓晖

  初识银杏,是在1979年。那年我刚毕业,担任初中一年级的语文教师。课本中有一篇大文豪郭沫若先生写的《银杏》。初一学生要学习这么一篇寓意颇深的美文,确实不易。为了把课上好,我认真备课,反复诵读,以致能把整篇文章背下来。最后,我较好地完成了教学任务,同时,也对银杏有了深刻的认识,它深深地“种”在我的心田。

  真正认识银杏树,已是十三年后的事了。那年暑假,我有幸到北京旅游,在公园里看到了一棵挂着标有树名牌子的银杏。我喜出望外,就像见到思慕已久的恋人。我走上前去,抚摸着它那粗糙的树干,就像是轻轻抚摸恋人的脸颊。我退到远处,仔细端详着银杏的树形,力求印证郭老文章中对它的描写。因时节还未到秋天,自然看不到《银杏》里写的“秋天到来。蝴蝶已经死了的时候,你的碧叶要翻成金黄,而且又会飞出满园的蝴蝶”的奇观。时值盛夏,正可见郭老喻之为“巍峨的云冠,清凉的华盖”的辐射状生长着的枝条,凌空覆盖着大地。这时,眼前的银杏树具体而深刻地重合在郭老的美文里,鲜活在我的心中。虽然已过多年,《银杏》全文已忘记了许多,但一些句子依然还在耳畔回响:“……你是真应该被称为中国的国树的呀,我是喜欢你,我特别的喜欢你。但也并不是因为你是中国的特产,我才是特别的喜欢,是因为你美、你真、你善。你的株干是多么的端直,你的枝条是多么的蓬勃,你那折扇形的叶片是多么的青翠,多么的莹洁,多么的精巧呀!”

  银杏树被郭老誉之为“国树”,是因为其美、其真、其善;是因为它是植物界的活化石,在地球上已存活了2.5亿年;是因为它比梧桐更坚牢,比白杨更庄重。难怪汉代司马相如把它看作栋梁之材,他在自己的名赋《长门赋》中写道:“饰文杏以为梁。”文杏就是银杏,它的种子叫白果,所以银杏俗称“白果树”。银杏树生长较慢,寿命极长,自然条件下从栽种到结银杏果要二十多年,四十年后才能大量结果,因此又有人把它称作“公孙树”,有“公种而孙得食”的含义。此刻,在古都里观赏到树中的老寿星,我感触良多。在共和国的历史里,有多少银杏般的栋梁之材,以自己钢铁般的脊梁,撑起了共和国这座大厦。他们像爷爷那样,种下了参天大树,让儿孙们享受那丰硕的果实。

  此后,我对银杏一直怀有浓浓的情愫,它成了我向往的一种境界、一种理想、一种永恒。

  我的家乡有一道名菜,那就是白果煮猪肚,那是我的最爱。吃着白果,我就会想起那令人景仰的银杏。我的柜中,还放着几盒银杏酮脂滴丸,那是银杏在用生命最特殊的方式为我们的健康服务。

  这植物界的活化石,初心不改,一直全心全意地为人类奉献着。我要高声地赞美银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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