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姚学沼
小屋旁边是树,树荫下是小屋。四年了,我看着树长大,四年了,树伴我成熟。我来的时候,树还是棵小树,我还是个孩子。如今树已长高、长大,挺秀、枝繁叶茂。
翩翩的蝴蝶常会飞临,清晨的霞光照在树上,展现出顽强的神韵。
六月的甘雨将树的身影洗得一片青绿。如果是疾雨,如果是风暴,树把粗壮的枝条远远的伸出去,给小屋一种遮护。
即使是落叶,也不沉寂,飘然而下,仍然风度翩翩。
树越长越大。树遮护了小屋,小屋庇护了我。
来看我的人,总是仰望着树,惊讶于树的伟岸,惊讶于树的青葱!
有人说:有了这树,你住得多惬意、多舒服!像是在赞美我,其实歌颂的是树!
有一天,我突发奇想,想把树移往别处,当然,我不告诉任何人。
突然有一天,有人告诉我,要是把树移走了,连同树下的小屋也要移走。突然想起,我和树、小屋共同生活了四年。
离开的那天,我最后一次站在树下,心中多有不舍,好想把树也带走,连同小屋。但我知道,树不属于我,小屋也不属于我。
离开之后,我在外地常常梦见那棵树。梦里依然清晰记得,小屋守护的是我,树遮护的是小屋。
此去经年,忙碌奔波的我已不再梦见树,也不再梦见小屋了。
那个青涩的我,那棵挺拔的树,那间温暖的小屋,也许他们均各自安好,像春夏秋冬一年四季轮转的岁月一样,静好!
